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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断绝师生关系

更新时间:2022-05-14 11:19:36点击:

人大教授与弟子断绝师生关系 疑似当事学生道歉

疑似当事学生今晚19点13分在微博发表道歉信,该微博名为“郝某某2015”,注册的就读学校为中国人民大学,称收回昨天的“情况说明”,并向孙老师表示诚恳的歉意,恳请孙老师能继续容留他做学生。道歉信全文如下:

尊敬的各位老师、朋友们

最近因为我在朋友圈的极为不当的发言引起了普遍关注,给各位老师及北大历史系、人大历史学院带来了负面影响,我感到非常的自责和深深的歉意!事情发生后,我充分地认识到妄议前辈师长是在多么的年少无知。自己一定深刻检讨、痛改前非,认真学习。恳请阎步克老师、韩树峰老师及其他被波及的老师能够宽恕我的年少轻狂。刚入师门,就给导师孙家洲老师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未能深刻领会孙老师的谆谆教诲,在此向孙老师表示诚恳的歉意,恳请孙老师能够继续容留我做您的学生,接受您的教导。

我才刚刚念上研究生,还非常的年轻,这件事已经让我感受到了很大压力,我深深悔恨并恳请各位老师、朋友能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并使我能够顺利的完成学业。

我在刚刚收到孙老师的公开信时,非常震惊,惊慌之余发表了一个“情况说明”,解释了一些我的观点,也表达了歉意。现在我收回这个“情况说明”。

现在有的媒体朋友在教室和寝室堵着我要采访我,已经扰乱了正常的教学秩序。这封道歉信就是我对这次事情的唯一回应,对于媒体朋友不会有任何回复,恳请各位媒体朋友放过我,让我恢复正常的学习和生活秩序。

郝某某

2015年9月21日

我极为震怒!当即发出公开评论,怒斥狂徒。我的评论,无法显示。随后,我发现他把狂言撤销了。但是,问题已经暴露无遗。学界自有学界的规矩与尊严。

道不同不相为谋

鉴于目前的情况,我在此宣布:郝某某从现在起,已经不是我的弟子。我在半个小时前已经把我的决定告知了郝某某本人。

做出这个决定,我内心充满了痛楚。年轻人如果是一时气盛,说话有欠缺,作为长者,本来应该宽恕和宽容。但是,郝某某此次的狂言,与一般过失之语不同。我无法容忍这样的人再做我的弟子。

其中,我的一封信是:

治学,要沉潜。为人,要平和。

我还与他约好:中秋节之后,要用半天的时间,好好谈谈三年的学习。

我自以为,作为导师,我在劝导他时,已经是苦口婆心了。

不料,今天中午又看到了更加肆无忌惮的文字。至此,我已经是“忍无可忍”!只能是公开宣布:断绝与郝某某的师生关系。也请学界朋友和门下诸弟子,理解我此刻内心的痛楚与坚忍。

从长沙返京之后,我就办理校内中止与郝某某师生关系的手续。不等中秋节之后。

此后,郝某某的任何言论,他的未来发展,都与我无关。

学生郝某某随即发表情况说明,表示同意与老师解除指导关系。《情况说明》全文如下:

我是郝某某,中国人民大学历史学院2015级硕士研究生。2015年9月19日,我的前导师、中国人民大学历史学院孙家洲老师发表了公开信,宣布与我断绝指导关系。看到公开信,我非常震惊,该公开信里的许多内容,我想我与孙老师的理解有差异,需要社会各界、老师同学听到另一方的声音,因此写成以下情况说明。

还有一点要注意的是,即便是在朋友圈中和自己的私人朋友分享对学者的看法,但我对人大韩树峰老师是保留了尊重的,没有直接点出其名字,而是用拉丁字母代替。而在孙老师的公开信里,直接给我还原了出来予以宣布。

孙老师似乎不知,他的朋友圈与我的朋友圈完全不一样。他是老资格的教授,朋友圈里学者多、知名人士也多,拜公开信所赐,我的名誉受到很大伤害,原先在北京考博的计划也完全泡汤。而我的朋友圈只是纯粹的私人朋友的空间,我在朋友圈里表达我对某学者的不佩服,只是私人朋友聊聊,对学界是毫无影响,对前辈教授的地位名誉也是毫无撼动的。

我仍然非常尊敬孙家洲老师,感谢开学这段时间他对我的指导!我向孙家洲老师、韩树峰老师致以十分诚挚的歉意。我也承认对阎步克教授的私人评论是错误的,应予收回。我接受孙家洲老师公开信的要求,同意解除与孙家洲的老师的指导关系。但是,我作为通过国家统一考试招考的硕士研究生,我必须声明,我没有违反任何组织纪律,我将不惜一切手段维护我作为研究生的合法权利。

中国人民大学教授发公开信与弟子断绝师生关系

9月20日,中国人民大学历史学院教授孙家洲发布公开信,申明要断绝与新招硕士生的师生关系,该学生随后做出回应。

我极为震怒!当即发出公开评论,怒斥狂徒。我的评论,无法显示。随后,我发现他把狂言撤销了。但是,问题已经暴露无遗。学界自有学界的规矩与尊严。

#道不同不相为谋 #

鉴于目前的情况,我在此宣布:郝相赫从现在起,已经不是我的弟子。我在半个小时前已经把我的决定告知了郝相赫本人。

做出这个决定,我内心充满了痛楚。年轻人如果是一时气盛,说话有欠缺,作为长者,本来应该宽恕和宽容。但是,郝相赫此次的狂言,与一般过失之语不同。我无法容忍这样的人再做我的弟子。

其中,我的一封信是:

#治学,要沉潜。为人,要平和。

# 我还与他约好:中秋节之后,要用半天的时间,好好谈谈三年的学习。

我自以为,作为导师,我在劝导他时,已经是苦口婆心了。

不料,今天中午又看到了更加肆无忌惮的文字。至此,我已经是"忍无可忍"!只能是公开宣布 :断绝与郝相赫的师生关系。也请学界朋友和门下诸弟子,理解我此刻内心的痛楚与坚忍。

从长沙返京之后,我就办理校内中止与郝相赫师生关系的手续。不等中秋节之后。

此后,郝相赫的任何言论,他的未来发展,都与我无关。

学生郝某随即发表情况说明,表示同意与老师解除指导关系。《情况说明》全文如下:

我是郝相赫,中国人民大学历史学院2015级硕士研究生。2015年9月19日,我的前导师、中国人民大学历史学院孙家洲老师发表了公开信,宣布与我断绝指导关系。看到公开信,我非常震惊,该公开信里的许多内容,我想我与孙老师的理解有差异,需要社会各界、老师同学听到另一方的声音,因此写成以下情况说明。

还有一点要注意的是,即便是在朋友圈中和自己的私人朋友分享对学者的看法,但我对人大韩树峰老师是保留了尊重的,没有直接点出其名字,而是用拉丁字母代替。而在孙老师的公开信里,直接给我还原了出来予以宣布。

孙老师似乎不知,他的朋友圈与我的朋友圈完全不一样。他是老资格的教授,朋友圈里学者多、知名人士也多,拜公开信所赐,我的名誉受到很大伤害,原先在北京考博的计划也完全泡汤。而我的朋友圈只是纯粹的私人朋友的空间,我在朋友圈里表达我对某学者的不佩服,只是私人朋友聊聊,对学界是毫无影响,对前辈教授的地位名誉也是毫无撼动的。

我仍然非常尊敬孙家洲老师,感谢开学这段时间他对我的指导!我向孙家洲老师、韩树峰老师致以十分诚挚的歉意。我也承认对阎步克教授的私人评论是错误的,应予收回。我接受孙家洲老师公开信的要求,同意解除与孙家洲的老师的指导关系。但是,我作为通过国家统一考试招考的硕士研究生,我必须声明,我没有违反任何组织纪律,我将不惜一切手段维护我作为研究生的合法权利。

人大教授宣布断绝师生关系

导师宣布:学生口出狂言 断绝师生关系

在公开信中,孙家洲认为自己作为导师,“在劝导他(郝相赫)时已经是苦口婆心了”,然而此次则是“忍无可忍”。

学生道歉:妄议前辈无知恳请老师容留

在公开说明的最后,郝相赫向孙家洲、韩树峰致以歉意,承认对阎步克教授的私人评论是错误的,并接受“孙家洲同意解除与其的指导关系”。但郝相赫也表示,作为通过国家统一考试招考的硕士研究生,他将不惜一切手段维护作为研究生的合法权利。

21日晚,郝相赫微博再次发布道歉信,称认识到妄议前辈师长是多么年少无知,一定深刻检讨,恳请孙老师能够继续容留他做其学生。并表示,“我在刚刚收到孙老师的公开信时,非常震惊,惊慌之余发表了一个‘情况说明’,解释了一些我的观点,也表达了歉意。现在我收回这个‘情况说明’。”

学院证实:正在介入解决 还需一段时间

“孙家洲与郝相赫断绝师生关系虽然有点‘一时冲动’,但是在此之前,他对‘那个人’已经进行了长时间的劝导,最终无效。”上述内部人士称。

此外,中国人民大学历史学院办公室工作人员也证实了孙家洲教授与郝相赫解除师生关系一事,“目前该院正在介入此事,但问题的解决还需要一段时间。”

官方简历显示,孙家洲出生于1955年,现任中国人民大学历史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秦汉史研究会副会长。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

本报综合消息

人大教授孙家洲 公开与弟子断绝师生关系

孙家洲

“我在此宣布:郝相赫从现在起,已经不是我的弟子”,昨日,中国人民大学历史学院教授孙家洲的一封绝交信引发热议。在公开信中,孙家洲对新招硕士生郝相赫对一些教授“无端嘲讽”表示不满,斥其为“狂徒”。

在公开信中,孙家洲表示自己已经是“忍无可忍”,只能是公开宣布:断绝与郝相赫的师生关系。同时这个决定已告知郝相赫本人,并会办理中止与郝相赫师生关系的手续。

人大历史学院官网显示,孙家洲系人大历史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被涉及的韩树峰系人大历史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另据北大历史学系官网显示,阎步克系北大古代史研究中心教授。

相关报道

涉事学生致歉“深深悔恨”

昨日上午,自称中国人民大学历史学院2015级硕士研究生郝相赫的当事学生,在网上发了“情况说明”。

该学生同时向孙家洲、韩树峰致歉,收回对阎步克教授的私人评论。但表示同意解除与孙家洲老师的指导关系,将维护作为研究生的合法权利。

人大教授断绝师生关系事件最新进展及网友观点

人大教授断绝师生关系的新闻讨论异常积极,我们先回顾一下人大教授断绝师生关系事件。

郝相赫也表示,作为通过国家统一考试招考的硕士研究生,他将不惜一切手段,维护作为研究生的合法权利。

大家比较常见的只有断绝父子关系 母女关系等等,都是因一些家庭琐事。这次还是头一次听到断绝师生关系。

导师是否可以一怒断绝与弟子的师生关系?

首先需要说明的是,孙教授只是发布公开信断绝和弟子的关系,但要真正完成“断绝”手续,还需得到学校的同意,学校要从教育和学术角度评估孙教授的“断绝”理由是否合理,而不能只听孙教授单方面的说法。

多数网友跟帖评论称,“知错就改”。但也有不少网友却认为,道歉信“缺少诚意”,“不够走心”。

那学生到底有没有错?

此事在网上发酵之后,有网络媒体曾就此事发起的网络调查显示,超过47%的网友支持老师决断关系,28%的网友支持学生。

正方:任何人都有批评他人的权利,包括自己的老师、长辈,但语言应当得体。如果文明发言,就算再严厉的批评,我想被批评者,包括孙教授也能接受。再看看这位同学的发言,张口一个垃圾闭口一个垃圾,可谓相当粗鄙。而且孙教授与他也进行过沟通交流,却毫无改观,出此下策,也算是维护被批评者尊严的一种努力与补救。

反方:学术研究原本就该秉持“百家争鸣、百花齐放”理念,有批判精神、敢于挑战权威才有望“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进而不断推进新探索、新发现、新认识,这无疑需要为师者的包容、赏识和勉励而不是相反;即便弟子年轻气盛,可能表现得浮躁、肤浅甚或狂妄,恰恰需要导师循循善诱,悉心指导、深入探讨乃至正本清源、拨乱反正,而不是简单地以“道不同不相为谋”将其一脚踢开,不然,硕士生还用得着教授、导师传帮带吗?

对于人大教授断绝师生关系 你更支持正方 还是 反方?

教授断绝师生关系被批封建:培养附和虚伪更可怕

【编者按】

人大教授孙家洲“清理门户”风波似已戛然而止,但事件中的“狂徒”研究生结局如何,公众仍将给予关心。

9月20日,60岁的孙家洲教授发布公开信,申明与新招硕士生断绝师生关系,并斥其狂徒。这起学术圈内的小事件经网上公开后,迅速成为热点。

支持孙教授此举的观点认为,学生轻狂至极,情商低劣,师生关系的建立属互选行为,导师有权解除。亦有人批评,年轻人轻狂与年纪、阅历轻浅有关,历史学科研究生进行学术质疑、批评,即便是在小众范围内发发牢骚,未尝不可。至于学生污言秽语、攻讦前辈,乃修养和品格问题,导师更不应袖手旁观。更有甚者,批评孙教授将此事公开化处理过于极端、武断,在学生并未触法情况下,单方面“解约”师生关系,不符合高校学生管理规则,势必会对学生造成伤害。

目前,这一风波当事各方均已缄默,师生二人未来关系如何,该生能否被其他导师接纳,并顺利完成学业,尚需时间观察。

不过,在互联网进入自媒体时代,这一事件所反映的当前研究生教育师生关系问题,已然摆在台面,亟需反思。

肖鹰表示,在研究生教育阶段,导师应鼓励、提供自由创新机能,建立现代师生关系,“学生轻狂不可怕,可怕的是培养的学生唯唯诺诺、虚伪欺诈。”

孙家洲。 中国人民大学历史学院网站 资料

一封“断绝师生关系”公开信引发的关注

事情似乎并没有就此告一段落。相反,在媒体的曝光下,各种评论、猜测纷至沓来。有人对双方各打五十大板,认为做法都有欠妥的地方:郝相赫的问题在于自身学术能力尚有不足便口出狂言,且质疑前辈的口吻令人反感;而孙教授严谨的态度值得称道,但公开断绝关系则有失导师水准,导致双方都“没有台阶好下”。

“郝同学只是一个刚由本科升入研究生学习的新生,在学术评议中表现偏激甚至轻狂,是难免的,这可以视作‘新生不适症’,导师应当多一份理解和宽容。”学者肖鹰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认为,从媒体提供的资讯看,郝相赫对所涉及的几位学术前辈的评议,虽然不能视作孙教授所谓的“无端嘲讽”,但的确缺少平和郑重。对于学生的轻狂态度,导师更应该理性平和地予以批评教育,并从促进学生学术思想深化的角度加以正面引导。

孙教授对学生“公开断绝关系”的行为,不仅忽视了学生的学习权益和未来发展,而且客观上将此事激化升级为公共事件。

而据知情人透露,目前相关人大学生已经接到通知,不再评论此事。

“师生公案”折射高教研究生教育现状

不管最终事情如何解决,在不少人看来,比起表面的“无端嘲讽”与“公开断绝关系”,更有意味的是这一段“师生公案”折射出来的高校研究生教育现状。据一位大学教授介绍,高校导师与学生师生关系的确立,各大学、院系会略有不同,有分配与双选两种机制。

“但正常情况下,不论出自于哪一种,特别是由于学术态度不相融洽造成的师生更换,是正常的。但这种更换,是平和地在院系内部进行,是正常的教学行为,几乎不会成为公共事件。”该教授称。

这次的“断绝关系”,让这类师生的情况更换出现了例外。肖鹰分析,以孙家洲教授的执教资历,不会不知道研究生培养中的常规师生更换机制。师生学术旨趣不合,做相应调整,是有利于学生培养的。但是,令人遗憾的是,孙教授却在不走研究生培养程序的前提下急迫处置,把研究生培养中的常态事务恶化为教学危机。

由于事件中提到的阎步克、韩树峰等教授确为当今史学界权威人物,因此亦有人猜测,有些学术圈内斗严重且存有门户之见,孙家洲“断绝关系”一事便有可能成为佐证:避免因郝相赫的言论惹上麻烦,“开罪”学术权威。现在的学界似乎很江湖,有评论者说。

“据孙家洲教授公开信称,在他发表公开信之前,郝相赫已删除了‘狂言’。这是学生纠错的表现,导师应当给予善意理解,但孙教授仍然坚持‘决生’,而且向学界公开表示‘极其震怒’的态度。

孙教授处置此事如此激烈,令人很难相信是在维护学术道义,而不是竭力避免冒犯‘权威尊严’。孙教授不应有的过激表现,也许出于学术界日益畸形化的‘人际关系’的压力。”肖鹰称。

“但在当下学界,批评争议的气氛是越来越淡薄了,日益浓烈的是自夸和叫好,因此异议和批评,不仅特别容易刺激和冒犯当事人,而且也多被圈内人视为格格不入的异端和另类。”肖鹰认为,孙家洲教授对郝相赫同学否定前辈学术地位“极其震怒”,将该生认定为“狂徒”,应当说这是当下中国学界整体缺少学术研讨精神和学术批评气氛辐射到了师生关系中。显然,因为缺少师生平等的学术争议意识,孙教授才会对学生敢于藏否自己首肯的权威学人感到“忍无可忍”。

有关“师承关系大讨论”的余声

后来,在当事人双方均几乎保持沉默的情况下,“师生公案”仍在网上引发更大范围的讨论,话题涉及近代引入的西方教育制度乃至中国传统的师承关系。研究生小陈就认为,人大“断绝师生关系”事件,从某种程度上说,也可算作是近代西方教育制度引入后,与中国传统观念中“师徒父子”关系的冲突导致。

“来学校读研,是交了学费的,涉及教育责任问题;而传统的师徒关系是旧时的一种社交关系。基本上,目前中国的研究生教育还处于传统师徒和教学关系的融合阶段。”小陈半开玩笑地说,“这个事件,就是一个较真的老师和一个比较‘作’的学生之间的撕扯,并在互联网时代被看客放大了。”

小陈所说的“旧时师徒父子关系”,在当今学界似乎也并未根绝。一位不愿具名的研究生说,确定导师后,学生一般都会找时间去“拜见”,这里边固然有礼貌的成分,但在某些研究领域,也多少带有些许划分学术门派的意味。

面对研究生培养过程中产生的问题,导师究竟应该如何自处?“学界一些领域,导师没有担当,学术上唯权威是重,恪守门户之见,这样的状态,可能不可说不严重。”肖鹰颇为担忧地表示,孙家洲本次的态度,让人看到中国研究生教育中封建家长式的师生意识的浓重阴影。所谓“断绝师生关系”实质上是以“清理门户”的宗法准则对待自己视为异己、另类的学生。“做教授指导学生,不是做师父收私家门徒,现代正常的师生关系,是亦师亦友,是学术道路上的异代同行者”。

学生轻狂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培养的学生唯唯诺诺、虚伪欺诈。以培养未来的学术人才计,我们要引导和鼓励学生树立‘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唯其如此,中国教育和中国学术才可望振兴之日。”肖鹰说。